《天工开物》自明代以后曾一度消声匿迹,等到宋应星这位圣贤化泥近两百年后, 《天工开物》和宋应星的价值才被中国人自己发现。但此时,崇尚西方的日本和众多西 方国家已经把宋应星的《天工开物》当成了旷世奇书。那么,这部奇书是怎么样在中国 消失,又是怎样失而复得的呢? 牌楼村东北的一处断垣的门廊上嵌着一块“瑞吸长庚”的石牌。根据遗址,可以看 出这是一幢建筑面积很大的明代建筑。如今,古宅内的厅室已经成为菜园。宋名熺说, 宋应星字长庚,听老辈人说,这幢宅子是他著书之所。但徐钟济却指出“长庚”是指启 明星,否定了“瑞吸长庚”与宋应星有关的说法。但“瑞吸长庚”还是将我们带入了另 外另外一个时空。 19世纪,由于日本“脱亚入欧”崇尚西学,用甲午海战的炮弹震醒了清政府,中国 随即兴起了日本留学潮。中国地质事业奠基人之一的江苏人丁文江就是东渡留洋的一名。 民国三年(1914年),任工商部矿政司地质科科长的丁文江奉命来到云南个旧考察 ,在《云南通志·矿政篇》中发现了一段有关《天工开物》对冶铜法的详细记载,觉得 具有非常价值。但回到北京后,遍访书肆和藏家却一无所获。 中国地质学家章鸿钊告诉丁文江,在日本东京帝国图书馆曾见到过这部书。丁文江 便托人在日本转抄,但几年过去仍旧没有消息。民国十一年(1922年)丁文江乔迁天津 ,和友人罗振玉偶然说到《天工开物》时,罗振玉说,为了这部书,他花了30多年的时 间未曾得到,后来偶然在日本古钱肆主人青森斋那里发现了,并用一些古钱从那里换来 。这部书是日本菅生堂根据明崇祯十年底本翻刻的。 丁文江立即借来阅读,又另抄副本加以句读。同时,受罗振玉之托,丁文江找到商 务印书馆与在印刷业界十分出名的张菊生商定以拍摄原图制版、排校铅字的方式印刷。 但由于日本菅生堂翻刻的《天工开物》出现残缺和谬误需要纠正被搁置。民国十五年( 1926年),章鸿钊又从日本购得一部残缺不全的《天工开物》,用于校订罗振玉的那部 ,但丁文江终因公事所累,没有完成校勘、重印的心愿。 暖洋洋的阳光把牌楼村印成一幅泛黄的木刻版画。徐钟济说,当时,并非只有丁文 江和罗振玉在寻找《天工开物》并发现它的价值,完成了大家的夙愿是另有其人。 徐钟济说到的另一个人,就是天津近代藏书家陶湘。 民国十七年(1928年)春,丁文江在天津得知陶湘准备重印《天工开物》,并在北 京中国营造学社社长朱桂辛处看到...